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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利执行总裁王崇彩:城市景观照明行业分析与发展思考

2021
03/03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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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业特点与基本情况分析

  随着文旅产业、夜游经济发展和城市建设的升级改造以及人们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和向往,城市景观照明从一个不被人关注的小产业,突然进入一个高速发展的新兴行业,尤其是2016年杭州G20峰会、2017年厦门金砖五国会议催生的杭州和厦门全城亮化工程的示范作用,使不少城市竞相效仿,而2018年青岛上合峰会创造的体量最大的青岛亮化工程和改革开放40周年创造的深圳城市亮化工程等,在给这些城市带来美好夜景观和旅游发展的同时,也让更多的城市看到了“灯光夜游”对于城市的价值所在,于是自2018年起出现了省会城市大面积规划、实施景观照明,地市县城市,特别是旅游城市紧随其后,政府主导建设的新局面。

  2013年以前,景观照明属于自由发展的初级阶段,项目大多以单体楼宇为主,业主出资建设,单个项目规模一般是几十万元,一两百万,政府主导的超过千万的项目少之又少。2013年后,景观照明逐步成为政府主导项目,但2016年前过亿的项目少之又少。2016年后单标过亿元大体量项目才频繁出现,如前所述杭州、厦门、成都、青岛、武汉、南昌、西安、呼和浩特、兰州等整个城市在整体规划设计的基础上,景观照明投资大都在数亿元之多,而2018年以后诸如济南、太原、郑州、广州、合肥、兰州、贵阳、乌鲁木齐等省会城市均进行了整体规划和分步实施,而一些地市级县城市,如大连、烟台、日照、莒县、临沂、菏泽、张家口、泉州等 ,以及重要旅游地如延安、温州、武夷山、义乌、恩施、凤凰、吉首等也都进行规划和改造提升,投资规模少则几千万,多达数亿元。

  纵观景观照明行业近二十年的发展历程,可概括为:1999-2004年为幼儿期,2004-2009年为少年期,2009-2014年为青年期,2014-2019年为中年期”;可以展望,随着社会进步和行业的发展,同时伴随文旅要求和技术进步,2019年以后五年,即到2024年,会毫无争议的进入老年期(成熟期)。行业要想保持持续的“青年活力和中年稳健”就必须靠创新发展。“新”包括文化创新、设计创新、技术创新、产品创新、项目创新等整体内容。沉浸式、体验式、表演类的文创灯光、文旅灯光,将与传统景观照明形成竞争共生态势,或者在某些区域取代传统景观照明,成为灯光文化的新宠。

  分析过去,展望未来,我们不难发现,景观照明行业有着鲜明的特色,这些特色为过去打下了抹不去的烙印,也决定着今后的发展。归纳起来大概有以下几个方面:

  (一)景观照明在中国有着深邃的历史渊源。

  光最早的含义来自太阳,太阳是光的源泉。自古以来人类把太阳看成神,就是因为光是大自然包括人类生存的必需。人类对光的需求是从人类诞生的那一刻开始的。人类为了自身生存的需要,就要有意识地把光留住,把光延伸。为了得到光,就产生了火把和油灯,从而使人类由原始走向文明,进而产生许多文化现象。能产生光的灯具由原始的火把、油灯逐渐向烛台、纱灯、琉璃灯进展,一直发展到今天的白炽灯、荧光灯及LED等等。

  纵观灯具的发展历史不难看出,为了丰富人类的生活,各个朝代都在光的技术和文化层面上做出了不懈的发明和努力。人类表现歌舞升平、普天欢庆时往往把光作为一种象征和载体,通过光来表现欢悦、喜庆,用光来丰富欢庆时的气氛。汉族八月十五的灯节,彝、白等民族的火把节,侗、苗等族的篝火节等,无一不是通过光来点缀节日的氛围,同时用光把历史的传统和底韵发扬光大,流芳百世。“东风夜放花千树”“火树银花不夜天,兄弟姊妹舞蹁跹,歌声唱彻月儿圆”,这诗句就是上述场景的写照。

  (二)景观照明是夜晚经济的必要条件和推动力,反过来经济发展和社会富足又推动了夜晚经济和景观照明的发展。

  经过三十多年改革开放逐步富裕起来的中国和中国人民,已经不满足于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特别是成为社会中坚力量的80后90后,他们需要夜生活的丰富多彩,需要享受比白天更多的五彩斑斓,从霓虹灯到亮化工程再到景观照明,是对这种需求的充分回应和彰显。随着社会意识形态的发展和人们需求的迭代升级,夜晚经济自身的模式和发展方式也会随之改变,和整个社会发展相适应。文化水平的提高和对文化发展的需求,以及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必然形成新的社会形态,与此相对应的,和文化密切相关的景观照明也必然会在更新迭代中得到新的发展。

  (三)景观照明从起初对旅游的推动元素,发展成为文化旅游的组成部分,或旅游景观的时间空间延续。

  景观照明在很好地提升城市整体影响力的同时,塑造风景名胜旅游的夜间模式,使旅游的边际效应得到充分开发。 近年来,景观照明已经发展成为文化旅游的组成部分,在最初以建筑为载体的照明的基础上,发展成为让山河湖泊亮起来和人为塑造微景观照明项目,包括灯光主题公园、灯光雕塑、沉浸式、体验式、演艺类等景观灯光项目,和城市之美、风景名胜之美,互相依存、互相影响、共同发展。让城市和景区吸引了更多游客,让更多的游客留下来,为城市创造了更多的相关经济收入和社会价值。灯光在将城市夜晚点亮,创造特有的城市夜景观,用光的语言讲述城市文化和城市故事的同时,发展成为夜游经济,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和政府投资的广泛兴趣。

  (四)景观照明成为城市建设和城市文明发展的一部分,是“城市双修”的重要工作。

  “城市双修”是指生态修复、城市修补。其中,生态修复,旨在有计划、有步骤地修复被破坏的山体、河流、植被,重点是通过一系列手段恢复生态系统的自我调节功能;城市修补,重点是不断改善城市公共服务质量,改进市政基础设施条件,发掘和保护城市历史文化和社会网络,使城市功能体系及其承载的空间场所得到全面系统的修复、弥补和完善。

  中国四十多年来的快速城镇化发展和城市扩张建设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但因对长远规划的认识和考虑不足,在生态环境、基础设施、公共服务、城市文化、城市品质方面留下了大量的历史欠账。近几年,中国各大城市相继出现“城市病”,如今对人居环境的思考不仅是专家学者的课题,亦成为了国民茶余饭后的话题,政府急需解决的城市问题。继2014年开始的“海绵城市”建设后,2015年,住建部将三亚列为“城市修补、生态修复(双修)”首个试点城市,开启了全国范围内的城市“双修”活动,希望能以此来解决“城市病”,保障并改善民生问题。

  城市双修是适应经济发展新常态,大力推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有效途径”,是城市转型发展的重要标志。住建部提出2017年各城市制定“城市双修”实施计划,推进一批示范城市项目;2020年,“城市双修”工作将在全国全面推开,其重要的工作是让城市美起来,而白天的美是建筑色彩和山清水秀的事,夜晚的美就非灯光莫属了。这也是2016年后城市景观照明异军突起的主要原因。“城市双修”任重道远,景观照明伴随前行。

  (五)LED、激光、VR、AR等技术的应用,在发展灯光文化的同时,让城市夜景呈现出更加丰富多彩的新景象,让文旅灯光出现了无限的可能性。

  景观照明经历二十年的发展后,的确遇到如何发展,向何处发展的问题,这也决定着景观照明作为一个行业,能否可持续发展的问题。华夏大地普遍实施的城市景观照明工程,在得到人们赞誉的同时,也受到人们的诟病。这不得不引起政府和我们思考:传统景观照明功过是非?时代和技术进步条件下的景观照明何去何从?城市故事和地域文化与景观照明到底有没有关系?于是,基于文化品味和艺术之美的城市景观照明升级改造,成了已经完成了景观照明工程的城市的新课题。和文化旅游结合的文旅灯光,演艺类、沉浸式、体验式灯光和灯光秀,也成了社会共同关注的焦点。2016年以后,温州、延安等大型PPP项目的出现,就是这种思考的诠释和对新模式的有益探索。

  (六)景观照明和功能照明的结合。

  功能照明是刚需,有人活动的地方就有照明,这是毫无疑问的。景观照明则是一个城市或地区为提升品质、彰显文化、扩大影响、发展经济、愉悦大众等实施的专项照明,其在很多方面是可以和功能照明完美结合的。比如景观路灯,灯光雕塑、商业文化照明、旅游休闲照明等,这些照明规划设计好了,可以使景观照明和功能照明起到相得益彰的作用。很好的保证景观照明的可持续健康发展。

  (七)大事件的推动作用,让景观照明有了专项规划,地位和作用也随之提升,成为政府主导工程,同时其体量增大,规模增大,质量和规格提高,国内景观照明逐步走向成熟。

  2013年以后,大型国际会议举办城市,为了向世人展示城市的风采和综合能力,纷纷在会议前夕对城市景观照明进行专项规划设计,突击对城市进行景观亮化,其规模之大,品质之高,让世人称赞,也让其他城市纷纷效仿,在城市亮化上形成了“蝴蝶效应”,在中国大地刮起一场“景观亮化旋风”,将城市景观照明建设推向了高潮。其代表大事件及城市是北京奥运会、上海世博会、杭州G20峰会、厦门“金砖五国”会议、青岛上合峰会、上海进博会、深圳改革开放四十年等。可以想象,未来的大事件,如建国七十年、建党100年等还会使景观照明建设得到一定规模的发展和提升。

  (八)社会进步,景观照明自身的发展,人们欣赏水平的提升使文旅灯光成为一种趋势。

  在这种趋势下,舞美灯光会走出“象牙塔”,成为景观照明的一部分,演艺(演绎)灯光将大行其道,在推动传统旅游业发展的同时,成为旅游业的一部分。

  二、市场与竞争分析

  近年来景观照明行业一路笙歌,高速发展。据有关资料,2018年行业总产值达到600--700亿元左右,预计2019年有望靠近1000亿元。市场在增量,但行业竞争亦日趋激烈,2017年以前,全国双甲企业仅有四十多家,到今年一月底,已到达150家。同时大型国有企业总包工程的出现和直接介入工程,很快成为行业的强竞争者,使竞争格局发生深刻变化。与此同时,由于政府资金紧张,工程企业拼资金、拼价格、拼关系的局面,已经出现。政府投资条例实施后,景观照明业务转向政府平台公司操作,项目结算回款资金风险加大。在区域市场,大企业或区域公司有抱团竞争,垄断市场现象。与工程相联系,大中城市专项规划设计基本上形成了“名校、名企、名人”通吃的局面,即景观照明主要城市和重要场所的规划设计,基本被北上广深等几家和名校有关的大公司掌控。不少工程公司紧随其后,与其合作,前置营销,承揽工程,让外地企业,特别是小企业,难以望其项背。

  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景观照明行业,按照综合实力划分,基本形成了三个梯队:

  第一梯队:全国约十五家左右,合计年产值二百亿左右。

  竞争优势:一是品牌影响力;二是大工程或标志性工程业绩;三是创意规划设计能力与业绩;四是快速项目交付能力;五是资金优势;六是技术优势;七是关系优势;八是招投标经验与能力;九是综合服务能力。

  第二梯队:全国约三十家,合计年产值一百五十亿左右。

  竞争优势:一是有一定的品牌影响力;二是中等规模工程业绩;三是地方关系力强;四是低价竞争;五是快速服务响应能力;六是地方资源能力。

  第三梯队:其他约六十家为第三梯队。

  这些公司多为地方性公司,有“地头”之称,但他们中间不乏隐形佼佼者,他们不抛头露面,但在某一区域实力强大,年市场份额二三亿者不在少数。

  其主要优势,一是人脉;二是对单体建筑工程和小工程的专心和专注;三是成本低;四是灵活机动。

  这三大梯队排序只是根据个人掌握的情况而弄出的大致概念,且企业的情况会随着经营的业绩出现无序的变化,因此这个划分是动态的,其梯队之间的竞争也是动态的。

  以上三个梯队是市场竞争的主力,他们采取“合纵连横”,“围魏救赵”,“暗度陈仓”等策略,使出浑身解数,角逐城市大市场,唱出一出出“三国演义”,在风口和机会中得到较快的发展。即使如此,行业集中度仍然较低,也就是说这个行业缺少大企业,还没有像装修行业那样三十亿、五十亿以上级的规模企业。因此也留下了令人兴奋的想象空间。其大部分市场还是被“游击队”和“地方武装”占领,利用“人力资源”零打碎敲,蚕食鲸吞。这是他们的长处,也是他们生存的基础。但他们大部分集中在中小城市,走街串巷,登堂入室,自得其乐。

  目前竞争的重点是有规划的大中城市和重大事件城市成为竞争的焦点,旅游城市和文旅照明竞争加剧。

  三、行业发展分析

  经过二十年的发展,景观照明在得到人们认可的同时,也得到人们的关注;在给城市带来美的同时,也带来了一定的环境和生态问题。当然,也存在过度建设和面子工程,作为一个异军突起的行业,其总的看来,理念需要更新、规划需要合理、设计需要品味、发展需要调整,产品需要升级,服务需要改善,实施需要技术,行业需要文化。在这样的要求下,景观照明行业会如何发展,值得我们思考。

  进入2019年下半年后,不少人对景观照明前景的忧虑加剧,有业内专家提出行业将进入“后景观照明时代”。其主要原因有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大部分省会城市规划和工程施工已经完成,绝大多数地市级城市也都实施了城市亮化工作;二是双甲企业增多,全国已经百余家,竞争加剧;三是2019年7月1日后政府投资条例实施,政府项目建设受到限制,市场可能出现大面积萎缩或转换;四是沉浸式、体验式、表演类文创灯光项目的出现,改变了城市景观照明的发展方向,使工程量大量缩减;五是环境干预,过度亮化和形象工程、面子工程受到批评,得到制止。2019年12月2号,中央“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主题教育领导小组印发《关于整治“景观照明亮化工程”过度亮化“政绩工程”、“面子工程”问题的通知》更加加剧了人们对行业发展前景的忧虑。

  这种忧虑有道理,但也表明景观照明行业正向理性化和成熟化发展,市场依然存在。

  随着我国经济社会和照明科技的快速发展,城市景观照明也呈现了不断创新、不断发展、不断提高的新面貌。城市照明的新技术、新工艺、新产品、新设备得到迅速的推广和应用。媒体建筑的普遍流行、各种灯光秀的快速发展,激光、无人机等新颖的灯光表演方式,互动式、智慧型景观照明和智慧灯杆、文化景观路灯的爆发式增长等等,如同一股股潮流,不断冲击着人们的眼球,刷新着人们对“景观照明”概念的传统认识,成为城市景观照明发展的一种趋势,这是历史的必然,也是社会的选择。

  其主要方向基本可以界定如下:

  1、 从宏观层面看

  一是绿色照明、智能照明,或者是基于绿色的智能照明是永恒的发展方向。《山东省城市照明“十三五”发展规划纲要》提出了城市照明发展的总体目标:在满足城市照明基本概念的前提下,大力实施城市绿色照明工程,推进城市智能照明建设,持续降低能源消耗,全面提高城市照明质量和服务水平,构建绿色生态、健康文明的城市照明环境。这个目标,是山东省城市绿色照明发展的大方向,也可以作为全国其他城市的借鉴。这个方向的坚持,城市照明主管部门是主角,发挥主导作用。同时,不能忽视行业学会和协会等社团组织的桥梁、纽带作用。更不能忽视规划创意设计行业的作用、也不能忽视施工企业的作用。《深圳市城市照明品质提升五年行动计划(2021-2025)》也说明了这个问题。

  二是坚持技术创新的发展方向。景观照明行业的发展,经历了从“城市亮化”到“景观照明”的过程,其技术的创新体现在高科技和高附加值灯具产品的创新;基于云计算的智能控制技术的创新;基于城市整体或局部整体效果的,兼顾“天、地、人、道、法”的规划创意设计和施工工艺与管理的创新。

  三是坚持文化艺术的发展方向。光本身就是一种文化,景观照明是对光文化的诠释和提升,是利用光文化对城市、建筑、山川、树木等物体之固有文化的彰显和传播。从目前的现状看“景观照明”需要持续不断地向“光文化与艺术”的方向发展,真正把光文化和城市文化、自然景观、社会文明以及历史现在未来结合好,打造出景观照明的艺术精品,美化环境、美好社会、美丽自然,以提升城市品质满足人们对美好生活的需要。

  四是构筑美好光环境的发展方向。基于城市照明品质提升,照明系统整体规划的考虑,避免纯粹的“为景观照明而景观照明”的思想,把景观照明植入城市照明系统,把应功能的地方功能化,应景观的地方景观化,应结合的地方结合好,追求城市美好光环境的整体效果,让人和动植物共享美好光环境。

  2、 从微观层面来看

  一是景观照明与功能照明相结合的方向。基于道路照明(路灯)景观化、文化化;灯光文化雕塑与小品照明化;商业照明景观化艺术化;行业照明文化特色化等。结合的越好越有价值、越有意义。

  二是城市视觉一体化方向。以城市人文精神、城市品牌为根基,统筹建筑立面、景观环境、广告牌匾、导向标识等,形成全城灯光夜景视觉一体化,提升被照区域的视觉艺术化形象,用灯光造景体现城市与区域文化所要表达的思想,思想越丰富,灯光越精彩;特色越鲜明,效果越动人。在这方面做得越好,其附加值越大。

  三是尊重建筑和自然之美的方向。通过光与建筑与自然界的深度融合,展现建筑与自然的精神与灵魂。该亮的地方亮好,不该亮的地方坚决不亮;该动的地方动若脱兔,该静的地方静若处子。这里特别强调的是夜晚的光要“光影生动”“有情有意”(即有情境和意境),白天的灯具、线、设备要对建筑和环境有装饰效果,而不是破坏建筑和环境。

  四是光影场景体验方向。曾在美国最大的照明设计公司BPI担任总裁的周烁曾说:照亮城市的光不能仅仅是一个表达科技的东西,他应该和人文结合在一起才有意义。目前我们不少地方都有了有故事贯穿的,游人可参与的体验式灯光场景,这在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一种方向。据说在梵高的故乡荷兰布拉班特,有一条由上千枚发光的石头和太阳能供电LED灯铺就的,一公里多长的星光自行车道,其构思源于梵高的作品《星夜》,白天通过太阳光照射充电,夜晚繁星闪烁八小时之久。吸引着全世界的无数游人体验。另外还有日本小樽的“雪灯之路”,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五是重点节日、重大活动、商业运营需要的灯光演艺方向。

  3. 从设计和施工层面看。

  一是照明总包和设计施工一体化方向。这样有利于工程质量和工程管理,有利于整体效果的实现。

  二是科技化、精细化施工方向。基于施工技术和施工工艺、工法改进的精细化施工不仅是优质工程本身的要求,也是社会节约和社会进步的要求,是工匠精神的体现,是对社会的价值创造。

  三是信息化和建筑模型应用方向。基于三维建模,四维控时、五维成本计算、完全建筑数据使用、安装模拟等的BIM技术,既是推动建筑数字化管理的应用手段,也是照明和景观照明数字化和模型化管理的手段。可以很好的解决景观照明设计效果落地不足、安装和图纸脱节、施工效率低下、灯具和原材物料剩余、运营维护资料缺失等问题,使景观照明工程施工和运维更好、更便捷、更轻松。四是新建筑亮化同步进行方向。

  四、市场机遇与重点分析

  景观照明经过二十年的发展后,其市场趋于理性的成熟是非常正常的现象,在治理市场环境中和行业迭代升级的背景下,每个企业都必须根据的自己的情况,重新思考自己的市场机会与营销重点。面对变化了的情况,其市场营销也必须做出新的规划与思考,才能跟上或领先于行业的发展的形势而立于不败之地。机遇与重点如下:

  1、传统景观照明业务。这是行业的根本所在,必须坚持,但要做重新规划。营销的重点:一是营销区域上要做三个转变——从沿海发达城市向西部城市转变;从大城市向中小城市转变;从普通城市向旅游城市转变。二是项目品类上从以城市街道楼宇普通亮化为主,向楼体、道路、山体、河道、公园等普通景观照明和文创(旅)灯光结合延伸。三是结合城市品质提升和美丽城市建设,重点关注既有项目城市的景观照明升级改造、品质提升和运营维护。

  2、特色文旅项目等创新业务。主要是文旅项目和表演类、沉浸式、互动式灯光项目,这是新课题,要搞好规划,借力发展。同时要培育人才、引进人才,改善人才结构,壮大自身实力,实现可持续健康发展。

  3、城市品质提升和城市光环境光文化(照明系统)整体解决方案。这是未来几年竞争的重点,是可培育的阶段性核心竞争力,也是可持续健康发展的基础。主要进行路灯、智慧路灯和景观照明的结合;商业照明和景观照明的结合;显示屏和演艺灯光的结合;标识标牌和功能、景观与商业照明的结合等。城市级的照明体系规划建设将是高标准、大体量、长时间的利好。

  4、智慧城市与智慧照明市场。这是即将开始的大市场,或许会成为新一轮风口。2020年新冠疫情的出现加速了我国城市智慧建设的步伐,目前不少城市开始试点,三五年时间有可能全面铺开。这个时期是又一个五年期的开始,至此景观照明将融入智慧城市之智慧照明体系中,进入一个全新的境界。

  洲明康利 王崇彩

  二零二一年二月二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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